第 15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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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5 章
時隔多年，戚宴重新面對高考，他甚至比當事人還要緊張，天還沒亮就起來了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要高考。
謝禮峙洗漱完從樓上下來的時候，戚宴已經穿戴好坐在餐桌上了。
他一時間還以為自己沒睡醒眼花了，腳步頓了頓，直到確認那裏坐著的確實是戚宴沒錯，這才走過去。
“哥哥，怎麽今天這麽早起？”他拉開椅子坐下，傭人從廚房裏拿出餐具擺到他面前。
“太緊張了，睡不著。”
傭人們從廚房將早餐端出來，放在兩人中間。
“緊張什麽？”謝禮峙彎了彎眼睛，“我都沒緊張，當初哥哥高考的時候不也不緊張，怎麽現在開始緊張了。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戚宴戳開蝦餃，鮮嫩的蝦肉從透明的蝦餃皮裏露出來，他將蝦夾到謝禮峙碗裏，自己把剩下的蝦餃皮吃了。
謝禮峙雙眼含笑，撐著頭看戚宴給他挑蝦吃。
他吃蝦，但是不吃蝦餃皮，以往餐桌上有蝦餃就一定會有蝦，但是今天送來的蝦只夠做蝦餃，傭人們自然就先緊著戚宴來。
“看什麽？”戚宴嘴裏嚼著蝦餃皮，察覺到謝禮峙的目光，擡頭不滿地望過去，“快吃，吃完送你去考場。”
謝禮峙這才收回目光，將碗裏成堆的蝦肉一個一個夾進嘴裏。
快出門的時候謝禮峙走在前面，剛走出大門，忽然被戚宴猛地扯回去。
他一個踉蹌，後背輕撞在玄關處。
戚宴把打開的門重新關上，鬼鬼祟祟的走了回來。
“怎麽了？”
連頂的高大酒櫃遮擋了大部分的光亮，他們的影子交疊相融。
謝禮峙看著戚宴一步步朝他靠近，鼻尖若有若無的縈繞著他身上淺淡的香氣。
是溫暖的木質香，又夾雜著一些花香，像烈日下盛放的紅玫瑰。
謝禮峙半垂著眸，默不作聲的任由他靠近，昏暗環境下叢生暧昧，纏人的藤蔓從腳底發芽，繞著他的四肢，軀幹生長。
他看不清戚宴的面容，下意識的像離他近一點。
一步，再靠近一步——
“穿了沒有？”
戚宴突然出聲，停在離他還剩一步的地方，壓著聲音問。
暧昧不清的氣氛煙消雲散，謝禮峙身子僵了僵，忽然意識到自己想做什麽，不動聲色往後仰了仰。
“穿什麽？”
“嘖！”戚宴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，“紅內褲啊！”
“……”
“別不說話啊！穿了沒有？”
謝禮峙撇開頭，不想直視戚宴較真的眼神，咕噥了一句。
“沒聽清，說什麽？”
“穿了。”謝禮峙聲音大了點。
戚宴往後退了一步，半信半疑的目光落到謝禮峙腰間，“真的穿了？”
昨天謝禮峙看到禮物的那個表情讓戚宴實在是不放心謝禮峙，幸虧是讓他想起來這回事，能趕在出門前確認一下。
彭潛說得對，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，那麽多人信奉紅內褲，肯定不是空穴來風！
“不行，你這小子嘴裏沒點真話。”
戚宴四周看了一眼，沒看見人，傭人們都去忙活了，客廳裏空落落的，他擡手伸向謝禮峙的腰間。
“讓我看看！”
謝禮峙雙眼微微瞪大，想不到他會直接上手。
他不可能真放任戚宴來扒自己褲子，眼疾手快的按住了褲腰。
戚宴見他反應那麽激烈，更加相信謝禮峙是在陽奉陰違，“你躲什麽，給我看看！”
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，此刻擠在玄關，一個抓著褲子要往下扒，一個緊緊護著褲腰。
“我真穿了！”
謝禮峙一手提著褲子，一手推著戚宴鍥而不舍伸過來的手。
“那你躲什麽？”戚宴不信，“讓我看一下，那可是我專門去定制的，還是真絲的！你讓我看看！”
戚宴太執著，謝禮峙沒辦法，腳步一錯閃到另一邊，讓戚宴撲了個空。
“嘿！你小子……”戚宴擼了擼袖子，又要卷土重來。
謝禮峙不給他看，他偏要看。
“等一下！”謝禮峙緊急叫停。
頂著戚宴探究的眼神，他扭開頭，不情不願地掀起校服下擺，拇指卡著褲頭往下壓了壓。
一抹鮮艷的紅色格外顯眼。
戚宴心滿意足點點頭，“早那麽聽話就好了嘛！”
他擡手一揮，“走！出發！”
……
緊張的高考一連考了三天，戚宴提前在考場附近訂了酒店，自己的工作也全搬到酒店裏，邊陪考邊處理。
謝禮峙考完試那天天氣很好，天空如水洗般蔚藍，陽光正好。
戚宴帶著墨鏡，叼著根煙抱著束花靠在車門上，手機屏幕停在跟謝禮峙的聊天界面。
[哥哥，你等我一會兒，我馬上就出去。]
戚宴哼笑一聲，單手回完謝禮峙的信息，將手機放回口袋。
門口都聚集著來接考生的家長，戚宴的車停在路邊，人長得紮眼，身形條件都優越，還捧著一束又大又精美的花，引得不少人側目。
“那個，您好。”
聽見聲音，戚宴側頭看去，一個女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身邊，見他看過來，往耳後別了一下頭發。
“你也是來接人的麽？”
戚宴摘下墨鏡，擡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，“是，請問您有什麽事麽？”
那個女生看見戚宴的樣子，低了低頭，語氣有些羞澀，“沒有，看你一個人站在這裏，剛好我也是一個人，可以加個聯系方式麽？”
她掏出手機，看著戚宴的眼神帶著希冀。
戚宴剛想著怎麽委婉拒絕，餘光忽然在陸陸續續往外走的學生裏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，莞爾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弟弟不太喜歡別人加我的聯系方式。”
他朝著校門口揚了揚頭，“他出來了。”
那女生看過去，並不知道他指的是哪個，但是既然都被拒絕了，她也不好意思再硬著頭皮搭話，回了個笑，“好吧，不好意思打擾您了。”
戚宴以示歉意彎了彎唇，目送著那女生離去。
這句身體的先天條件不比謝禮峙差到哪兒去，張開之後沒少收到情書和表白，一開始戚宴還是很委婉的拒絕，但是還是有些堅持不懈的堅信水滴能石穿，對他展開強烈攻勢。
戚宴有一段時間還因此十分頭疼，直到有一天被謝禮峙撞見追求者給他送零食，當著追求者的面謝禮峙將零食直接丟進了垃圾桶，並且冷聲警告讓她離戚宴遠一點。
從那天開始，謝禮峙總時不時的出現在他身邊，暗戳戳的對著那些追求者發瘋警告。
當然這些戚宴都不知道，只覺得只要謝禮峙在身邊，日子就清凈了很多。
再後來只要有人向他要聯系方式，戚宴都會用謝禮峙搪塞過去。
看見了謝禮峙的身影，戚宴將煙頭在垃圾桶上碾滅，用濕紙巾包住丟進了垃圾桶，隨後熟練地掏出香水掩蓋氣味。
直到聞不到煙味，他將香水放回去，一擡頭就瞧見謝禮峙被一個紅著臉的女孩子攔在了門口。
那個女孩子仰著頭，眼睛亮亮的望著謝禮峙，吐著口紅的嘴唇一動一動地在說些什麽。
戚宴離得太遠，聽不見他們的聲音，但是這種事他有經驗，看那個女孩子的表情，大概也能猜到具體內容。
他低頭笑笑，道不清是什麽心情，喃喃道：“長大了啊……”
謝禮峙當然也看見了戚宴，剛想去找他就被人突然攔住了，心情有些不好。
那個女孩子長得很漂亮，大概是為了這一刻做足了準備，化了漂亮的妝，穿上了精致的裙子。
聽她話裏的意思，她已經喜歡謝禮峙很久了，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，她就開始喜歡謝禮峙，直到現在，可是謝禮峙冷眼看著，對她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聽著她剖白自己的心意，訴說著對他的喜歡，謝禮峙內心沒有半點波動，他想打斷那個女生的自說自話，但是想到戚宴跟他說過要聽別人把話講完，打斷別人講話是沒禮貌的行為，他又忍了回去。
謝禮峙垂眸，眼神無悲無喜看著一臉羞澀的女生。
那個女生見他沒有拒絕自己，以為自己有了機會，雀躍道：“我是真的很喜歡你，如果你還沒有女朋友的話，可以跟我試試麽？”
她趕在謝禮峙耐心售罄的前一秒把話講完。
謝禮峙先是轉頭看了眼帶著笑意的戚宴，緊接著目光轉回來落在那個女生臉上，才慢悠悠的開口——
“不好意思，我是同性戀。”他無視那個女生錯愕的反應，接著說，“我有喜歡的人了，我們正在談戀愛。”
說完，他沒再等她回過神，徑自朝著戚宴走去。
那個女生仿佛在青天白日下被雷劈了般，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謝禮峙的話是什麽意思。
可她心悅的那個人早就走了，她猛地轉頭，看見路邊一個陌生俊俏的男人將花束遞到謝禮峙懷裏，摸了摸他的頭。
而一向冷漠的謝禮峙竟主動彎下腰讓他摸，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乖巧和愉悅，就像是得了小魚幹的貓一樣聽話。
他笑著對那個男人說了些什麽，引得那男人大笑，緊接著兩人上了車，那輛奢華的邁巴赫很快就開走了。
自始至終，謝禮峙沒再看過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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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隔多年，戚宴重新面對高考，他甚至比當事人還要緊張，天還沒亮就起來了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要高考。
謝禮峙洗漱完從樓上下來的時候，戚宴已經穿戴好坐在餐桌上了。
他一時間還以為自己沒睡醒眼花了，腳步頓了頓，直到確認那裏坐著的確實是戚宴沒錯，這才走過去。
“哥哥，怎麽今天這麽早起？”他拉開椅子坐下，傭人從廚房裏拿出餐具擺到他面前。
“太緊張了，睡不著。”
傭人們從廚房將早餐端出來，放在兩人中間。
“緊張什麽？”謝禮峙彎了彎眼睛，“我都沒緊張，當初哥哥高考的時候不也不緊張，怎麽現在開始緊張了。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戚宴戳開蝦餃，鮮嫩的蝦肉從透明的蝦餃皮裏露出來，他將蝦夾到謝禮峙碗裏，自己把剩下的蝦餃皮吃了。
謝禮峙雙眼含笑，撐著頭看戚宴給他挑蝦吃。
他吃蝦，但是不吃蝦餃皮，以往餐桌上有蝦餃就一定會有蝦，但是今天送來的蝦只夠做蝦餃，傭人們自然就先緊著戚宴來。
“看什麽？”戚宴嘴裏嚼著蝦餃皮，察覺到謝禮峙的目光，擡頭不滿地望過去，“快吃，吃完送你去考場。”
謝禮峙這才收回目光，將碗裏成堆的蝦肉一個一個夾進嘴裏。
快出門的時候謝禮峙走在前面，剛走出大門，忽然被戚宴猛地扯回去。
他一個踉蹌，後背輕撞在玄關處。
戚宴把打開的門重新關上，鬼鬼祟祟的走了回來。
“怎麽了？”
連頂的高大酒櫃遮擋了大部分的光亮，他們的影子交疊相融。
謝禮峙看著戚宴一步步朝他靠近，鼻尖若有若無的縈繞著他身上淺淡的香氣。
是溫暖的木質香，又夾雜著一些花香，像烈日下盛放的紅玫瑰。
謝禮峙半垂著眸，默不作聲的任由他靠近，昏暗環境下叢生暧昧，纏人的藤蔓從腳底發芽，繞著他的四肢，軀幹生長。
他看不清戚宴的面容，下意識的像離他近一點。
一步，再靠近一步——
“穿了沒有？”
戚宴突然出聲，停在離他還剩一步的地方，壓著聲音問。
暧昧不清的氣氛煙消雲散，謝禮峙身子僵了僵，忽然意識到自己想做什麽，不動聲色往後仰了仰。
“穿什麽？”
“嘖！”戚宴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，“紅內褲啊！”
“……”
“別不說話啊！穿了沒有？”
謝禮峙撇開頭，不想直視戚宴較真的眼神，咕噥了一句。
“沒聽清，說什麽？”
“穿了。”謝禮峙聲音大了點。
戚宴往後退了一步，半信半疑的目光落到謝禮峙腰間，“真的穿了？”
昨天謝禮峙看到禮物的那個表情讓戚宴實在是不放心謝禮峙，幸虧是讓他想起來這回事，能趕在出門前確認一下。
彭潛說得對，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，那麽多人信奉紅內褲，肯定不是空穴來風！
“不行，你這小子嘴裏沒點真話。”
戚宴四周看了一眼，沒看見人，傭人們都去忙活了，客廳裏空落落的，他擡手伸向謝禮峙的腰間。
“讓我看看！”
謝禮峙雙眼微微瞪大，想不到他會直接上手。
他不可能真放任戚宴來扒自己褲子，眼疾手快的按住了褲腰。
戚宴見他反應那麽激烈，更加相信謝禮峙是在陽奉陰違，“你躲什麽，給我看看！”
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，此刻擠在玄關，一個抓著褲子要往下扒，一個緊緊護著褲腰。
“我真穿了！”
謝禮峙一手提著褲子，一手推著戚宴鍥而不舍伸過來的手。
“那你躲什麽？”戚宴不信，“讓我看一下，那可是我專門去定制的，還是真絲的！你讓我看看！”
戚宴太執著，謝禮峙沒辦法，腳步一錯閃到另一邊，讓戚宴撲了個空。
“嘿！你小子……”戚宴擼了擼袖子，又要卷土重來。
謝禮峙不給他看，他偏要看。
“等一下！”謝禮峙緊急叫停。
頂著戚宴探究的眼神，他扭開頭，不情不願地掀起校服下擺，拇指卡著褲頭往下壓了壓。
一抹鮮艷的紅色格外顯眼。
戚宴心滿意足點點頭，“早那麽聽話就好了嘛！”
他擡手一揮，“走！出發！”
……
緊張的高考一連考了三天，戚宴提前在考場附近訂了酒店，自己的工作也全搬到酒店裏，邊陪考邊處理。
謝禮峙考完試那天天氣很好，天空如水洗般蔚藍，陽光正好。
戚宴帶著墨鏡，叼著根煙抱著束花靠在車門上，手機屏幕停在跟謝禮峙的聊天界面。
[哥哥，你等我一會兒，我馬上就出去。]
戚宴哼笑一聲，單手回完謝禮峙的信息，將手機放回口袋。
門口都聚集著來接考生的家長，戚宴的車停在路邊，人長得紮眼，身形條件都優越，還捧著一束又大又精美的花，引得不少人側目。
“那個，您好。”
聽見聲音，戚宴側頭看去，一個女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身邊，見他看過來，往耳後別了一下頭發。
“你也是來接人的麽？”
戚宴摘下墨鏡，擡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，“是，請問您有什麽事麽？”
那個女生看見戚宴的樣子，低了低頭，語氣有些羞澀，“沒有，看你一個人站在這裏，剛好我也是一個人，可以加個聯系方式麽？”
她掏出手機，看著戚宴的眼神帶著希冀。
戚宴剛想著怎麽委婉拒絕，餘光忽然在陸陸續續往外走的學生裏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，莞爾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弟弟不太喜歡別人加我的聯系方式。”
他朝著校門口揚了揚頭，“他出來了。”
那女生看過去，並不知道他指的是哪個，但是既然都被拒絕了，她也不好意思再硬著頭皮搭話，回了個笑，“好吧，不好意思打擾您了。”
戚宴以示歉意彎了彎唇，目送著那女生離去。
這句身體的先天條件不比謝禮峙差到哪兒去，張開之後沒少收到情書和表白，一開始戚宴還是很委婉的拒絕，但是還是有些堅持不懈的堅信水滴能石穿，對他展開強烈攻勢。
戚宴有一段時間還因此十分頭疼，直到有一天被謝禮峙撞見追求者給他送零食，當著追求者的面謝禮峙將零食直接丟進了垃圾桶，並且冷聲警告讓她離戚宴遠一點。
從那天開始，謝禮峙總時不時的出現在他身邊，暗戳戳的對著那些追求者發瘋警告。
當然這些戚宴都不知道，只覺得只要謝禮峙在身邊，日子就清凈了很多。
再後來只要有人向他要聯系方式，戚宴都會用謝禮峙搪塞過去。
看見了謝禮峙的身影，戚宴將煙頭在垃圾桶上碾滅，用濕紙巾包住丟進了垃圾桶，隨後熟練地掏出香水掩蓋氣味。
直到聞不到煙味，他將香水放回去，一擡頭就瞧見謝禮峙被一個紅著臉的女孩子攔在了門口。
那個女孩子仰著頭，眼睛亮亮的望著謝禮峙，吐著口紅的嘴唇一動一動地在說些什麽。
戚宴離得太遠，聽不見他們的聲音，但是這種事他有經驗，看那個女孩子的表情，大概也能猜到具體內容。
他低頭笑笑，道不清是什麽心情，喃喃道：“長大了啊……”
謝禮峙當然也看見了戚宴，剛想去找他就被人突然攔住了，心情有些不好。
那個女孩子長得很漂亮，大概是為了這一刻做足了準備，化了漂亮的妝，穿上了精致的裙子。
聽她話裏的意思，她已經喜歡謝禮峙很久了，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，她就開始喜歡謝禮峙，直到現在，可是謝禮峙冷眼看著，對她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聽著她剖白自己的心意，訴說著對他的喜歡，謝禮峙內心沒有半點波動，他想打斷那個女生的自說自話，但是想到戚宴跟他說過要聽別人把話講完，打斷別人講話是沒禮貌的行為，他又忍了回去。
謝禮峙垂眸，眼神無悲無喜看著一臉羞澀的女生。
那個女生見他沒有拒絕自己，以為自己有了機會，雀躍道：“我是真的很喜歡你，如果你還沒有女朋友的話，可以跟我試試麽？”
她趕在謝禮峙耐心售罄的前一秒把話講完。
謝禮峙先是轉頭看了眼帶著笑意的戚宴，緊接著目光轉回來落在那個女生臉上，才慢悠悠的開口——
“不好意思，我是同性戀。”他無視那個女生錯愕的反應，接著說，“我有喜歡的人了，我們正在談戀愛。”
說完，他沒再等她回過神，徑自朝著戚宴走去。
那個女生仿佛在青天白日下被雷劈了般，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謝禮峙的話是什麽意思。
可她心悅的那個人早就走了，她猛地轉頭，看見路邊一個陌生俊俏的男人將花束遞到謝禮峙懷裏，摸了摸他的頭。
而一向冷漠的謝禮峙竟主動彎下腰讓他摸，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乖巧和愉悅，就像是得了小魚幹的貓一樣聽話。
他笑著對那個男人說了些什麽，引得那男人大笑，緊接著兩人上了車，那輛奢華的邁巴赫很快就開走了。
自始至終，謝禮峙沒再看過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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